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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方有个很有名的人曾说‘漂亮的女性,永远比她所处的阶层高上一个层次’,阿紫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邵易新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直白了。

卫紫摇摇头,开口道:“不明白。”

邵易新轻叹了一口气,“当初你没有去陪读,现在想想可能也是件好事。牛丽丽给我发邮件,说她都后悔自己这么早就结婚了,其实还应有更好的选择。阿紫,你一定要吸取她的教训,不要太早确定自己的终身大事。

卫紫脸颊有些发热,考虑了一会儿忽然一脸坚决地抬头,“表叔,你放心,我暂时不会考虑谈恋爱的,因为我首先要努力把工作做好,成为一名称职的翻译!”

话音刚落,表叔一个急刹车,卫紫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,险些撞到前面的座位上。惊恐之余看去,原来前面是红灯,她拍拍自己的胸口,安抚了一下狂跳不止的心脏,心内暗暗嘀咕:毕竟是用惯了司机的人呀,开车技术差点儿可以理解哦。

这可是最后一次回家过暑假了,以后工作了,时间就不能像做学生时那么富余了。因此还在火车上,卫紫就开始盘算如何度过这个假期:首先一定要陪爸妈几天;几个儿时的朋友,很久未见也是要聚聚的;然后,再回趟老家看看外公外婆;最后,如果妈妈不反对的话,陪爸爸看看爷爷奶奶也是应该的。

满心欢喜地提着大包小包来到家门口,卫紫忽然发觉了不对之处,家里的老铁门已换成了新式防盗门,但是,她却没钥匙呀!

本来跟父母说好了要在这几天回来,但是因为票没买到,无法确定具体日期,就没正式通知他们。后来,是表叔临时托人找了张卧铺票给她,上了车后想给家里打电话,却发现手机没电了。

过去,每次寒暑假,她也都是独自回家无须接送的,所以,当时她就想,这次不告诉他们也无所谓。但是,眼下看到自己家的新门,她就犯愁了,自己可能要自作自受了,难道要拎着大包小包去爸爸单位找人?

卫紫几乎没抱任何希望地去试着敲了敲门,她想:“如果运气好的话,妈妈可能在家呢!”谁想运气还真不错,卫紫听到了里面的开门声。

见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陌生女人,卫紫赶紧道歉,“对不起,我敲错门了!”

谁想那女人忽然开了口,“卫紫吧,你爸爸说你这几天会回来的,怎么事先也不打个电话,进来吧。”

卫紫诧异地抬头,只见那女人白白净净,长得十分丰满,但再怎么看,她也是个陌生人,难道是自己不曾见过面的亲戚?诧异之下,她再次核实了一下门牌号,确实是自己家,绝对没错啊!爸爸也真是的,难道和妈妈分居了就能带亲戚回家住吗?那样的话,恐怕妈妈更不会回来了!

犹豫着进了屋,卫紫还看到了久违的“爷爷”、“奶奶”,之所以加引号,那是因为妈妈向来不允许她这么叫他们,总是以“老头子”、“老婆子”代之。然而卫紫还是把行李放下了,带着几分生疏感向他们打了声招呼。

“你是卫紫?怎么都长这么大了?今年十八了还是十九?”奶奶正抱着个襁褓里的奶娃逗弄着,瞥见卫紫进门,抬眼招呼了一句,转而又低头对哭泣的婴儿哄道,“宝儿不哭,是姐姐把你吵醒了,奶奶替你打她,不哭不哭。”

看着客厅已被婴儿床、尿不湿之类的东西占据,卫紫欲将行李提到自己房间,却被奶奶叫住,“你别进去了,我和你爷爷已经住那儿了,要不你先凑合着住客厅吧。”

这时婴儿又哭了起来,奶奶又开始哄道:“宝儿不哭,都怪姐姐,姐姐坏……哎呀,老头子,快把湿巾拿过来,你孙子拉了!”

一下子,整个客厅里都充斥着婴儿的吵闹声和淡淡的臭味,两个老人各司其职地忙碌着。见他们忙得差不多了,卫紫终于开口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这个孩子是谁?我怎么会是他的姐姐?”

“难怪人家都说你是个傻孩子,连这么明显的事你都看不出来,让他叫你姐姐,那他当然就是你弟弟了,你爸爸的儿子,我们的宝贝孙子!”奶奶自豪地答道。

“爸爸的儿子?”卫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就算妈妈年近五十还能老蚌生珠,难道计生办会同意?再看看那名年轻女子丰满得有些异常的身体,卫紫心里一阵阵地发凉,接着,又看到她抱起哭泣的孩子喂奶,卫紫的脑袋嗡的一下就木掉了。

“我妈妈呢?!”卫紫忍不住了,大声喊道。

“你喊什么喊!吓到了孩子我可要收拾你!”卫紫的爷爷开口说话了。

“你妈妈当然还在城西的按摩院里操持她那伺候人的贱业呢,怎么,你要去找她吗?那正好,不用给你收拾床位了。”奶奶连眼皮都没抬,狠狠地说道。

卫紫气得满脸通红,可对着两位老人她也不好大呼小叫,就是说,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,因为身为主角的父母并不在场。

因此,她一个箭步跨到客厅里的电话旁边,拨通了父亲的办公室电话。“你好,请帮我接卫国卫处长!”声音里的急切和愤怒无法掩饰,惹得奶奶忙在一旁喊道:“你干什么?别找事啊!”说着,就要过来抢电话,卫紫一个错身闪开了她,瞪着眼道:“我只是想问清楚情况,并没找事……喂,爸爸,我是卫紫,我现在在家。”

见电话已经接通,奶奶便不再阻拦,嘴里嘟囔道:“没礼貌,跟你妈一个样……”

卫紫强自压抑着怒气,质问父亲:“到底怎么回事?我才半年没回家,怎么一切都变了?!”

“阿紫,两个月前我和你妈妈离婚了,因为怕电话里说不清楚,就一直没告诉你,想等你回来后再对你详细谈谈,没想到今天,你没打招呼就直接回来了。”父亲卫国的声音低沉沙哑,明显带着愧疚感。

父亲向来宠爱自己,且没有母亲对她严厉,因此卫紫和他的关系一直都很融洽。此时此刻,卫紫极力忍住才没有大吼,她尽量用比较正常的语调问道:“两个月前离的婚?爸爸,你欺负我不懂事吗?只是两个月,你就能生出这么大的一个儿子?!”最后一句,因为忍无可忍,她的声音开始变大,且尾音颤抖。

“阿紫,你别激动,我现在就请假回家,你在家里等着我,”接着,卫国又改口道,“或者你出来也行,咱们找个茶馆,我好好跟你解释一下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。

放下电话后,卫紫不再看周围的人一眼,拎起行李就跑出了门,对于那个家,最后的记忆就是防盗门落锁的声音。

大约半个小时后,卫国就赶到了家门口,他把女儿带到了附近一个清幽的茶艺馆,要了个小包房。